他一直把苏牧这个赘婿当成可以随意拿捏的软面团,是林家养的一条狗。
现在这条狗居然敢反咬主人,还把他老婆打成这副模样,这还得了?
“苏牧!你个狗娘养的敢打人!”
林建国怒吼一声,撸起袖子就朝苏牧冲过去,挥拳要打。
苏牧脸色平淡无比,反手又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林建国也被抽倒在地,半边脸肿得像馒头。
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刘梅捂着脸坐在地上,终于从懵眩中回过神来,她“哇”的一声就哭嚎起来,声音尖锐刺耳:
“你竟然敢打我!我要报警,我要让你把牢底坐穿——”
她挣扎着爬起来,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一样朝苏牧扑去,指甲张开,要挠苏牧的脸。
苏牧眉头微皱,连站都没站起来,只是随意地抬手一挥。
一道无形的风刃脱手而出,贴着刘梅的脚尖前方不到一寸的地方划过。
嗤!
釉面地砖上,骤然出现一道笔直的切痕,断面光滑得像是被激光切割过一样,切口深处隐约可见水泥层。
碎屑迸溅,打在刘梅的小腿上,生疼。
她往前冲的脚步戛然而止,低头看着脚下的裂痕,瞳孔剧烈收缩。
只差一寸。
如果她再多往前冲那么一点点,被苏牧切掉的就不是地砖,而是她的脚。
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,刘梅脸上的愤怒如退潮般消失得干干净净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上下牙床咯咯作响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