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用商务性的语气夸奖了一句。
“苏先生过奖。”许知意很平静地回了一句,侧身让出位置,声音清冷:“苏先生,请进。”
苏牧迈步进入房间,目光快速扫了一遍。
面积不大,一室一厅的格局,但收拾得极为整洁,客厅的茶几上还摆着几本英文医学期刊。
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几道菜,荤素搭配,卖相不错。
“随便做了几个菜,不知道合不合苏先生的口味。”许知意抬手示意苏牧入座。
苏牧坐下,看了一眼桌上的菜,开口称赞道:“一看就很好吃,看来许医生的厨艺不错。”
“以前在国外读书的时候练的,国外的饭菜太难吃了。”
许知意拿起酒瓶,给苏牧倒了一杯红酒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两人碰了一杯之后,各自拿起筷子开始吃饭。
闲聊几分钟之后,苏牧与许知意又碰了一杯,开口问道:
“许医生,你说要向我请教医术,不知有何疑问?你说来听听。”
许知意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。
她抬眸看向苏牧,目光清澈而直接,没有闪躲,也没有迂回。
多年学医与医生生涯,让她习惯了凡事直来直去,该是什么病就是什么病,该怎么治就怎么治,没必要遮遮掩掩。
尤其眼下要谈的事,关于她母亲的性命,更是让她没有半分心思铺垫拉扯。
她放下酒杯,深吸了一口气,开口道:“苏先生,我请你来,不是要请教医术问题。”
苏牧没有意外,只是静静看着她,等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你说你只给自己家人治病,那……”许知意停顿一下,拿出了自己的筹码,“如果我愿意当你的女人,我母亲算不算你的家人?你能不能给她治病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坦荡,语气平静,没有丝毫羞怯。
苏牧看着她,沉默了两秒,然后轻笑一声:“许医生,你见过嘉宝,也见过薇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