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十分钟之后,钱万里消化完顾振山的话,他冷静地问顾振山道:
“老顾,你觉得那个名为苏牧的人,有没有可能是在恐吓你?你真的相信他能通过这个掌控你的生死?”
钱万里指了指顾振山心口的缚心印。
顾振山想起当晚缚心印发作时的痛苦,毫不犹豫地点头:
“我相信!老顾,你是不知道,这玩意发作的时候,太痛了,简直是痛不欲生!当时要不是苏牧及时停手,我怀疑我会痛死过去!”
钱万里对顾振山的回答不置可否,转而问了他另一个问题:“那你相信苏牧真的是修仙者吗?”
顾振山犹豫片刻,最终回道:“半信半疑吧。”
紧接着,他具体解释道:
“首先,苏牧的身手很厉害,我身边的吴弘你也知道,是真正的武道高手,但在苏牧面前,就跟幼儿一般,苏牧只是抬了一下手,吴弘就死了!这已经不像是武道手段了。”
“其次,就是我身上的缚心印,如果苏牧不是修仙者,也无法解释这东西的存在。”
“还有,戴明轩曾告诉我,连枪都打不死苏牧,如果这是真的,那就只能用苏牧是仙人来解释了。”
“不过,虽然有这么多的证据能证明苏牧不是普通人,但修仙一说,还是太过虚无缥缈了,所以我多少还是有点怀疑。”
“老钱,这件事,你怎么看?你给我出个主意吧?说实话,现在身上有这么个定时炸弹,我压力很大啊!”
钱万里沉吟片刻,缓缓回道:
“现在也没有别的办法,你只能是先听从苏牧的吩咐办事,不要激怒他,然后再想办法解除这个缚心印。”
“苏牧不是说有两次机会吗?我们可以找一找奇人异士,尝试解除两次。”
“我也想过这个办法。”顾振山苦笑一声,心有余悸地说道:“但苏牧说了,别人尝试解除缚心印的时候,会引起反噬,会特别痛!不怕你笑话,有过一次经历后,我是真有点怕。”
钱万里闻言,安慰道:“痛也没办法,长痛不如短痛,只要能解决这个致命威胁,痛也是值得的!”
“老钱你说得对。”顾振山微微点头,接着叹了一口气:“就怕痛了也白痛,最后也还是解除不了苏牧的缚心印。”
钱万里跟着叹了一口气:“如果那样的话,你就只能认命了。”
“也只能这样了。”顾振山点了点头,接着又苦中作乐,安慰自己一句,“不过说不定苏牧真的是修仙者,那我顾家能为他效力,反而是走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