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他没明白苏牧的意思，现在他明白了。
苏牧昨晚杀掉的，不止是姚家与郑家在老宅的人，还有这两家散布在全国乃至全球的族人。
但问题是，苏牧是怎么做到的？
在同一时间，将互相隔着千里万里的几百个人，用同一种手法杀死，这样的手段太恐怖了！
“这就是超凡之力吗？”
华老低声自语，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，直冲头顶。
他执掌大夏多年，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，但此刻，他内心不自主地涌现出了恐惧。
没办法，这种手段，实在是太过诡异与可怕了！
“所以，那句话，是向我示威吗？”
华老毕竟不是普通人，很快就意识到苏牧昨晚为什么要提醒他了。
这是在显露肌肉啊！
他不得不承认，如此做法是有效果的，华老心中对苏牧的重视程度，又上了一个台阶。
“除了你之外，还有谁知道这件事？”
华老开口问韦重山道。
韦重山回道：
“具体执行核查的人只知道各自驻地的局部情况，不了解全局。”
“全球汇总的结果，目前只有我与保安局总部几个负责统计的核心人员知道。”
华老点了点头，下了一道命令：
“把所有资料封存，列为最高机密，没有我的命令，任何人不得查阅！”
“另外，所有知情人员，务必管控到位，关于这件事，我不希望有半点消息外泄！”
“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