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杀一群蝼蚁，并不能带给他快感。
国家愿意出面处理这些杂事，省了他时间，他自然不会拒绝。
“不过，华老，我也有句话要说在前面。”
苏牧语气平静地补充道：“如果国家的处理方式，不能让我满意，那我还是会按照自己的方式来。”
华老心中一凛，他知道苏牧的方式，只有一个，那就是杀无赦！
不过，表面上，他却是毫不犹豫地点头：“这是自然！”
随后，两人又闲谈几句，便到了饭局尾声。
华老正欲说几句收尾的话，结束此次饭局，苏牧却先开口了：
“华老，今天的饭局，就到这里吧。”
“相遇就是缘，临别之前，我送你一个小礼物，权当见面礼。”
华老微微一怔，随即推辞道：“苏先生客气了，无功不受禄，我哪能要你的礼物。”
苏牧语气神秘地说道：
“华老，我的这份礼物，对你很重要，你不妨听听。”
“如果你听完还不要，那就算了，不过我相信你一定会要的！”
华老听苏牧这么一说，瞬间来了兴趣：
“苏先生请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