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一字一顿，每一个字都裹挟着滔天杀意，压得赵家父子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赵仲文率先扛不住了，他双手撑着地面，浑身哆嗦着，语无伦次地喊道：
“是王素心！是王素心派人杀的！不是我！跟我没关系啊！”
赵天德虽然还在恐惧之中，但听到赵仲文这句话，顿时又惊又怒。
这跟他们事先商量的说辞，完全不一样啊！
赵仲文这家伙，怎么就突然卖了王素心，把实话说出来了呢？
他当然不知道，他跟赵仲文都中了真言术，不管苏牧问他们什么，他们都只能实话实说。
“王素心？”
苏牧将这个名字记在了心中，目光像刀子一样钉在赵仲文身上：
“王素心是谁？”
“是我现在的妻子，帝都王家的嫡女。”
赵仲文如实回道。
苏牧一听，就大概能想到是一个什么样的故事了。
但真正的真相，还是得听眼前的赵家父子怎么说。
“你们把当年的事，一五一十，全部说出来。”
苏牧盯着赵家父子，声音冷得像万载寒冰：
“从头说起，一个字也不许漏。”
“我们说！我们全说！”
在真言术与杀意的双重压制下，赵家父子你一言我一语，竹筒倒豆子一般，把当年的事情全部说了出来。
……
二十多年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