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赵天德还以为最坏的结果,就是苏牧拒绝回归赵家,赵家无法从苏牧身上获取利益。
毕竟,不管苏牧承不承认,他都是赵家的血脉,总不可能出手对付赵家吧?
“苏牧,等一等,我还有话要对你说。”
赵天德叫住了苏牧。
“说。”
苏牧看着赵天德,冷冷地回道。
赵天德快速组织了一下语言,非常诚恳地说道:
“苏牧,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因为你母亲的死,对我们很有意见。”
“我也承认,当年的事,是赵家对不起你母亲。”
赵天德这里没提赵仲文,只说赵家。
因为他已经看出来了,苏牧对赵仲文这个生物学上的父亲,非常厌恶。
再提赵仲文,只会加深苏牧对赵家的反感。
“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!”
赵天德在心中骂了赵仲文一句。
他带着赵仲文来,本来是想打一打父子情深的牌,没想到会适得其反。
早知道这样,他还不如单独前来。
赵天德回了回神,继续言辞恳切地对苏牧说道:
“但客观来说,赵家并没有杀你母亲,是王素心派王家的人干的,你跟赵家,并没有生死大仇。”
“往事已矣,我们还是要向前看,不要一直抓住过去的事不放,要懂得权衡利弊,不要感情用事。”
“就目前的情况来说,回归赵家,是你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顾家毕竟是豪门,虽然现在认可你,但谁也不敢保证未来顾家不会嫌弃你的出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