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老没有给赵天德半个眼神,只是看着苏牧,语气郑重地问道:
“苏先生,您打算怎么处理赵家?”
苏牧叹了一口气,很是无奈地回道:
“我本来想亲自处理他们,但是有这血缘关系在,我担心引来河蟹神兽的镇压。”
“曾经,我有一位倡导大爱的道友,就因为杀了自己全族,招致举报,结果被天道封印了。”
“我这也刚挣脱封印,必须行事谨慎。”
“所以,保险起见,还是你代为处理吧。”
停顿一下,苏牧用平静得让人心底发寒的语气继续说道:
“就按照国家律法办,该抓的抓,该杀的杀,一定要‘从严’处理!”
华老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。
他明白苏牧的意思了。
这时,苏牧转头看向赵家父子,开口问道:
“你跟赵仲文,这些年应该没少干违法乱纪的事吧?”
赵天德张了张嘴,想要否认,可话到嘴边,却完全不受控制地变了:
“是的,干了很多。”
苏牧追问:“有没有罪名比较重的?举几个例子说来听听。”
在真言术的控制下,赵天德很快交代了几件他与赵仲文的严重违法行为。
这里面任何一件事单拎出来,就足够他们把牢底坐穿了。
如果数罪并罚,那就是死刑可期。
华老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,眼中寒光闪烁。
这赵家,真不是什么好东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