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老点了点头。
顾寒山不再耽搁，转身大步走出顾家客厅，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接着，华老又把自己的秘书叫了过来，吩咐道：
“你去准备一份通报，就说王老与王维岳突发疾病，昨晚抢救无效，不幸过世……”
王家能被华老放在眼里的，也就只有这两个曾经身居高位与现在身居高位的人了。
至于其他人，不值一提。
“华老，等等。”
苏牧开口打断了华老。
华老扭头看向苏牧：“苏先生，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“这个通报，我不同意。”
苏牧摇了摇头，语气冰冷地说道：
“王家谋害了我的母亲，和我有不共戴天的大仇。”
“王家人死了之后还想安安稳稳地保全名声，以病逝的体面方式下葬？”
“这不可能！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。”
华老苦笑一声，开口劝道：
“王老毕竟是对大夏有过大功的人，他要是背着骂名过世，这有点太不体面了。”
“至于王维岳，他目前身居高位，如果背负罪名死掉，影响不太好。”
“苏先生，人死债消，能不能在这件事上高抬贵手？”
“不能！”
苏牧直接拒绝了华老的请求，毫不客气地说道：
“王素心与王家派人杀了我母亲是事实，那时候，他们怎么没想过放我母亲一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