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雾一蓬接一蓬地升腾,又洋洋洒洒地落下。
整座王家老宅,眨眼之间便成了人间炼狱。
作为亲手制造这一切的人,苏牧的脸色没有半点变化,反而饶有兴致地问王素心道:
“王素心,你觉得我为你准备的这场人体烟花秀怎么样?够不够精彩?”
其实,以他的能力,一念之间就能让整座宅院内所有王家人同时毙命,根本不需要这么麻烦。
但他偏偏不这么做。
他得让王素心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人、族人们,一个个死在她的面前。
“苏牧!苏牧!”
王素心在他手中疯狂挣扎,双目赤红,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。
“祸不及家人!你要报仇就冲我来!他们跟当年的事没有关系啊!”
“我求求你,住手!你住手啊!”
“祸不及家人?”
苏牧终于停下了脚步,侧过头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。
“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,还真是可笑啊!”
“当年你派人杀我母亲的时候,不也连我这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不打算放过吗?”
“那时候,你怎么不说祸不及家人?”
“还有,被你弄得家破人亡的家庭,都快不止两位数了,你怎么好意思说祸不及家人啊?”
他对王素心的心腹王大使用过搜魂术,从王大的记忆中,知道了许多王素心干的烂事。
毫不夸张地说,王素心要不是帝都王家的人,早就该被枪毙十回八回了。
这个人,仗着帝都王家的权势,压根就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回事。
面对苏牧的嘲讽,王素心无言以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