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与陆羡之间,自然是没有感情可谈。
陆羡当初为了自保,就将她抛弃。
那些她自以为相爱的点滴,后来都成了笑话。
他们之间,早已隔着万水千山,再无半分关系。
她抬眼迎上他的目光:“我今日来,是想和陆大人谈笔交易。”
陆羡眼睛微微眯起。
三年不见,当年戍守边关的少年已褪去青涩,眉眼间尽是朝堂磨砺出的锐利。
他是北镇抚使,周身的气场都沉得压人。
“交易?”
他薄唇轻启,低低呢喃着重复这两个字。
“有意思,继续。”
苏枝意深吸一口气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:“听闻陆大人现在已有未婚妻,想来大人也不愿,让她知道我们当年的那些事吧?”
她来之前已经打听过了,如今的陆羡是皇帝亲信,是权倾朝野的北镇抚使。
还有个身份不凡的未婚妻。
他如此忘恩负义,处心积虑往上爬,定然是不想让她破坏他已经有的一切的。
屋子里,陷入了沉默。
这里是陆羡在诏狱的休憩之所,寻常人连靠近的胆子都没有。
平日里,清净的很。
炭盆烧得噼啪作响,暖意氤氲。
可苏枝意觉得浑身冰凉,那寒意直往脊背上窜。
刺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