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方才那些威胁也不过只是敢说说,哪里真敢让人家未婚妻当面抓奸的?
疯子,疯子,他就是疯子!
她几乎是凭着本能冲了上去,慌乱地想去攥他的手腕。
跌跌撞撞间,手肘撞在桌沿,桌上那只白玉瓶晃了晃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碎了满地。
陆羡的脚步顿住了。
他缓缓转过身,漆黑的眸子沉沉睨着她,长眉微挑:“求我。”
听到屋外的女人推了推门,苏枝意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。
不等她开口,屋外的女人又催促。
“慕之,是你在里面吗?门怎么推不开?”
苏枝意抬眼扫过屋内,四方空间一览无遗。
桌椅整齐地贴在墙边,连个能藏人的屏风都没有。
唯一的遮挡,便是方才两人纠缠过的那张软榻,榻沿垂着半旧的素色纱幔。
没有半分犹豫,她甚至顾不上脱鞋,跌跌撞撞爬了上去。
扯过纱幔往身侧一拢,整个人蜷缩在榻角的阴影里。
陆羡站在原地未动,一双狭长的凤眸沉沉锁着她的动作。
直到看见纱榻内没了半分动静,他才低低勾了勾唇角,朝着门外扬声道:“青柔,找我有急事?”
那是苏枝意许久未听过的温柔,与方才的狠戾判若两人。
她闭上眼,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。
陆羡打开门,门口站着叶青柔:“慕之,怎么那么久才开门,是不是藏了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