迷迷糊糊睁开眼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“姑娘,你可算醒了!”
春桃守在床边,满脸担忧。
苏枝意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,这才勉强清醒了些,声音沙哑地问:“我……我何时回来的……”
她只记得马车停在桥洞外,之后的事便没了印象。
“奴婢也不清楚啊。奴婢昨晚一直守在院子里等你,可等了大半夜也没见你回来,不知怎么就靠在你屋门口睡着了。
今早醒了脖子又酸又疼,怕是落枕了。”
苏枝意心头一沉,瞬间就猜到了缘由。
定是陆羡那厮干的。
欺负她不算,还打晕她的人,让春桃在寒风里睡了半宿。
当真是可恶至极。
春桃俯身想扶她起来,一碰到她,就惊得缩回了手。
“哎呀,姑娘!你这脸怎么这么烫,莫不是发烧了?”
苏枝意心里咯噔一下,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果然滚烫灼人。
怪不得一夜口干舌燥,还头晕得厉害。
三九寒天,即便马车里暖和,可昨夜折腾半宿,又受了气,着凉发烧也算是情理之中。
她强撑着坐起身,写下一张退烧的方子递给春桃。
“你拿着这个去药铺抓药,煎好后趁热给我送来。”
春桃点头,转身要走,就听她小声道了句:“顺便……再抓一副避子药。”
春桃顿住脚步,手里的方子险些滑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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