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主人,有些丢面子,但她可以问龙耀和小安琪。
到底还是龙耀有经验,毕竟活了大几百年,啥情况都遇到过。
虽然克鲁鲁没明白啥叫发情期,但明白了两头雄性岩甲蜥碰到一起就会干架。
狼娇娇听到克鲁鲁的转述,脸皮不由一红。
“那这次你可挑准点。”
明白了问题出在哪,克鲁鲁又一次的‘坏事’终于干明白了。
飞鸟第三次遭遇了第二只岩甲蜥乱入的状况,而这一次,突然冒出来的岩甲蜥体型明显小了一号,飞鸟心下一沉。
一公一母两头岩甲蜥碰到一起,自然会一致对外,而且会同时陷入暴躁状态,清除掉附近一切威胁,来为下一步做准备。
远处的空间屏障后面,克鲁鲁拍了拍小手,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:“这下他该哭鼻子了吧?”
狼娇娇没接话,只是皱着眉头看向飞鸟。
她本以为会看到飞鸟慌乱地拉开距离试图逃跑,或者至少露出一点走投无路的绝望,但飞鸟并没有。
面对两头岩甲蜥步步紧逼,飞鸟做了一件让一大一小两个旁观者都看不懂的事。
他把长剑横咬在嘴里,一边躲闪一边开始解胸甲的扣带。
“他在干什么?”狼娇娇满脸疑惑。
克鲁鲁也眨了眨眼,小脸上也写满了问号。
面对两头岩甲蜥,压力何止倍增,这怎么还脱上装备了。
飞鸟的动作很快,胸甲很快被他脱下来收进背包,但摸到臂铠时,飞鸟明显犹豫了一下,最后没有再脱。
虽然只是脱掉了一件胸甲,属性降低有限,但飞鸟胸前后背却空了。
两头岩甲蜥同时扑了上来,飞鸟侧身从两只岩甲蜥之间险险穿过,长剑灵巧的在它们身侧各带了一剑,伤害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但这不是重点,重点是一头岩甲蜥的尾巴直接抽在了他没有任何防护的肋骨上。
飞鸟闷哼一声,整个人被抽的半飞出去,地上滚了两圈,肋骨处肉眼可见地肿起了一道紫红色的淤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