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饮完之后,并无神异,只觉茶香满腹,于是落杯于桌面,待杯子落定后,才松手。
那人打趣笑道:“倒是个爱惜东西,不过年轻人当有朝气,何必如此寡言。”
曹空斟酌道:“恐多说多错。”
“哈哈哈哈,好一个滑头的豹儿。”
“罢罢罢,闲来无事,和我手谈一局如何。”
曹空无奈道:“前辈,晚辈不通对弈之道,不过既然前辈有兴,我们换一种玩法如何。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
曹空沉吟道:“各执黑白,率先连成五子者赢。”
“那便依你。”
面前顿生一棋盘,那人拈出一粒黑子,落于天元。
曹空执白而行,未有多少步,直接落败,心中也不感意外,只是拱手赞道:“前辈棋力惊人,晚辈佩服。”
那人失笑:“此幼童玩趣,不足为道,此棋规则甚少,少到对后执棋者,极为不公,豹儿怎么看。”
“是,万事万物皆要有规有矩,有规矩,乃成方圆,进而有序,便如天地一般,各行其道,万物方资生。”
“哈哈哈,你这豹儿,心思不少,不过也是真心实意之语,我喜欢。”
说着将清茶饮尽,又道:“一杯茶,不够喝啊。”
曹空福如心至,“晚辈有薄酒,可以斟上。”
说着,翻手间手中出现一寒玉葫芦,其中装有灵酒,乃是冰火酿,功效已对曹空无用,但口感极佳,故以葫芦载之。
那人笑而饮酒,感慨道:“你不远万里而来,我又饮你一杯,此缘更甚,也罢,手中这本书且给你,无事勤勤翻阅。”
说着,丢来一册子,曹空手疾眼快的抓住,定睛一看,书上乃写两字:易经。
那人想了想又道:“此书于凡俗之中常见,故算不得什么,就算你有所得,也是你自己悟来,
这般说来,我便再予你一物,望你此身香火气不浅,便予你这个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