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他管道祖叫师伯,那他师父是???
一瞬间,李玄脑海中好似响起了黄钟大吕,震得他心神为之颤。
怪不得,怪不得这位让他一见如故的道友的道号竟起为【洞真】,感情是背後有人啊。
李玄顿觉口乾舌燥,道:「洞真道兄,尊师是····曹空道:「家师太乙救苦天尊。」
此话语说出的瞬间,一旁的黑熊精默默的挺起了胸膛,与有荣焉。
李玄彻底不淡定了,且觉脸皮发烫,前段时间他还和曹空把酒言欢,言说自己的一生顺极了,一副得意模样。
可与眼前这个荣辱不惊的道人一比,他不仅道途没人家顺,就连心性都远有不如啊。
曹空见李玄面有异色,猜出了几分想法,他解围道:「道友,我观你是元神而来,且隐有虚幻,恐不能久留吧,不若快些回去,待他日我去你砀山洞,你我再把酒言欢。」
李玄知曹空说的在理,他未成阳神,说是可以凭此术法行於阳光之下,可到底掌握不深。
若真拖到第七日,且行大日之下,势必会对魂魄造成损伤。
遂忙不迭的点头,又施礼拜辞,遂向砀山洞方向而去。
曹空见状,遂欲和杨婵说何仙姑之事,只是耳边忽闻声音。
「洞真且来云上。」
是太上老君的声音。
曹空心思一动,转而对杨婵道:「杨婵妹子,我有些事,这是我徒,名为金鸿,那个名叫玄罴,是我隐雾山的守山大神,便留他们暂於华山,劳烦照看一二。」
杨婵自是相应,遂面色发愣,自己怎麽就看到一个人。
而後定睛一望,方发现黑夜之中还有一人,只是太黑了,一时之间被她忽略。
云上,太上老君侧坐青牛,而伏羲竟也未离去,手牵龙马而立。
曹空先前拜礼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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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洞真拜见太上师伯,拜见人祖,此番承蒙讲道,多有所获,不胜感激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