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其讲道之後，唯余曹空未曾开讲，故对众人拱手而笑：「感诸君讲道，曹某亦有所悟，愿道心中之意，诸君见笑了。
，众人怎敢应，纷纷请曹空开讲。
曹空开口，其声如若雷音，动九天之上：「夫道，自然之妙本也，於微妙之中而生空洞者，真一也·」
这是混元？
杨戬和孙悟空相视一眼，纷纷惊异，遂摒弃杂念，静而思之。
至於其余众人，虽不知混元之大，却能窥其中道妙，乃因混元无所不包，无所不含。
哪怕曹空所悟，仅是雏形，亦足他人究其一生而学。
但见，伴随曹空开口，有八风自山中来，有九霞自云端降，有金莲自地涌，端是个玄妙之象。
大道之韵，笼罩隐雾山，此山生灵，渐闻此音，无不沉於其中。
而曹空，亦是越说越明，心中对混元亦越发清晰，未成道果，先知混元，可谓之奇。
是以，此山上上下下，皆被触及，心感道人口中之言的灵韵和玄妙。
不知何时起，山中生灵，各个静止，有苍鹰立於树梢上，任风来风往，屹然不动，有山鹿俯身而拜，不知岁月、
有鱼儿悬於河中，随波逐流，他们全都一动不动，亦不出声，不知何时起，亦不知何时终。
日升，日落。
月升，月落。
乌飞兔走，不知几何。
直到一日，一轮朝阳徐徐而升，日照金山，山中金光闪耀，众灵方觉，如梦初醒，大梦惊觉。
....
此间诸灵，无不有增。
尤其是杨戬和孙悟空，好似窥见了一丝混元韵味，只是能不能把握，何时把握，尚无定数。
可饶是如此，他二人亦知，自己承了曹空一个大人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