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初推开卧室门,霍津臣也刚好从浴室走出。
他腰腹裹了一条浴巾,露出宽阔的上半身,身上都还是湿的。
她不是没见过他身材,可以说他身上每一寸肌肉的线条感都恰到好处,极具分寸感的贲张度,既不显得夸张,也看起来没那么健壮粗犷。
两人对视间,沈初表情明显僵了下,“你…在家?”
完全出乎她意料。
“我不在家,在哪?”霍津臣五指穿过短发,将湿漉漉的头发梳向后,那双深邃眼睛,像海水,没有停泊的港口,只有无底的深渊。
看一眼,都令人惊心。
沈初下意识挪开视线,“那我去客房。”
“吹风筒在哪。”
她退至门外,听到他问了一嘴,也回答,“在架子上。”
“哪个架子。”
“你不知道?”沈初疑惑,“那你之前怎么用?”
“自然风干。”
“……”
沈初这才意识到他没用过家里的吹风筒,难怪她每次用完放的位置,在下次使用时摆放的方向都没变过。
她步入卧室,朝衣帽间走去。
吹风筒就放在衣帽间格间第三层的架子上。
沈初把吹风筒拿给他就出去了。
从头到尾其他交流都没有。
翌日,沈初还未睡醒,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进来,她接听时人还是不清醒的,直到提了什么照片。
沈初这才彻底睁开眼,坐起身,“照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