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海玲让程佑带着她熟悉科室环境,两人走出办公室,程佑关心地问了句,“你今天脸色那么难看,是不舒服吗?”
她摇头,笑着解释,“第一次在新的环境上班,紧张得没睡好。”
“你以前是在哪个医院的?”
“京城中心医院。”
“在京城啊,京城不是很好吗?”程佑不解地看向她,“我认识的好多人都到京城发展了呢。”
沈初笑了笑,“京城是挺好的,只是,生活节奏不适合我。”
程佑恍然,应和道,“也是,江城多好了,特适合养老!”
两人走访了住院部,也到icu视察重症患者,程佑说有一名患者在icu住了三年多,脑死亡状态,只能靠呼吸机存活。
家属死活不肯接受事实,好在他们家庭有钱给孩子续命,患者若是普通家庭的孩子,恐怕,早就回去办后事了。
脑死亡患者沈初也见得多了,联想到沈皓,沈皓算是幸运的。
“顾教授,你晚上有空吗?”
程佑跟沈初走出病房,不巧,碰到顾迟钧跟苏茗月。
顾迟钧在住院部的护士站翻看病例,他身段颀长,背也挺拔,身上的白大褂系得一丝不苟。
苏茗月站在他身旁,知道他洁癖,不让人靠近,也保持了一定距离。
她如痴如醉地看着顾迟钧,眼睛都要黏在他身上了。
“没空。”顾迟钧眼皮也没抬。
苏茗月稍显失落,却再接再厉。
程佑啧啧了声,偏向沈初,小声说,“这苏主管暗恋我家迟钧,可惜了,这媚眼天天抛给狗看。”
“这算是明恋吧?”沈初看着他。
她懂得暗恋的那份悸动,是属于小心翼翼,不敢打扰的。
“明恋吗?不管了,反正都是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