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送你。”
“我不需要。”
沈初躲开他伸来的手,径直坐进一辆出租车。
目送着出租车渐渐离去,霍津臣在灯光映照下的身影,显得愈发单薄。
…
次日。
宋雨初路过主卧时,突然听到虚掩的门后传来祁家父子俩的谈话声,她倒退到掩合的门缝,看进卧室里。
祁世恩坐在办公桌后,在看一份文件。
看到最后,他的脸色越发凝重,“所以鉴定结果真被人动了手脚?”
祁温言站在鱼缸前,手拨着饲料,“两次检验结果除了唐俊之外,还有任强,唐俊跟我一起长大,我信得过,但任强…”
“他也是你母亲娘家那边的人。”祁世恩沉默数秒,“会不会是你太敏感了?”
“父亲,母亲虽然神志不清,可她至今不认宋雨初。”祁温言转头看他,“唯独对非亲非故的沈初如此偏爱,甚至超过我,您认为呢?”
提到沈初,祁世恩神色不由呆滞。
良久,他放下文件,“她确实…很像你母亲年轻时候的样子,可是,就算像,天底下相似的人并不少…”
“沈初是沈家养女,而且,她是rh阴性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祁世恩蓦地一愣。
他祁家祖上原本并不是都遗传rh阴性血,据说是他太祖父那一代娶了一个拥有rh阴性血的女子,当时那个女子生产时因为溶血反应,原本的双胞胎只保下了虚弱的一胎。
尽管是那一胎是男孩,也险些断了祁家的香火。
后来到了他爷爷那一代,为了避免溶血,娶了他同样拥有rh阴性血的同学,以至于他父亲跟他都是rh阴性血。
好在,如今他儿子幸运地没有遗传到他跟他祖父…
rh阴性血并不常见,十个里面未必能找出三个,再次想到沈初的样貌,祁世恩捏紧了手中的文件,“难道她才是我的女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