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,我——”祁瑞安还想要说什么,被祁淮明打断,“好了,爸现在不想听你的解释。”
祁瑞安咬肌动了动,索性没再开口。
没多久,救护车赶到现场,给老爷子做了生命体征检查。
老爷子不愿意住院,要求在家疗养,祁淮明联系了院方的人脉,院方也愿意派人定期到宅中给老爷子做检查。
祁淮明与祁世恩将老爷子扶回了卧房,只唯独不让祁瑞安进屋。
沈初同样在走廊外,没进去。
祁瑞安攥紧的手缓缓松开,扭头看到沈初时,便想到自己被戏耍的那晚,他鼻息冷哼,“你这丫头还想通过手里的东西揭穿我?可惜了,没让你们如愿。”
沈初沉默着,没给回应。
…
次日。
沈初刚从祁家老宅走出,突然,有人喊住了她。
她愣了下,转头望向从跑车里走下的罗天保。
沈初脸色有些许沉凝,态度也一般,“罗先生有事?”
罗天保仿佛忘了他们之间的恩怨那般,脸上流露笑意,“我知道祁家大姑的事情,还请节哀。”
“这话你跟我家长辈说就行了。”沈初不愿与他多纠葛,欲要走,他开口道,“我知道祁家大姑的死因,我可以告诉你。”
她停下脚步,转身看着他,“然后呢?”
他舔了舔嘴唇,揣着口袋走过来,“其实我们可以好好谈谈,如果你想要知道一些——细节。”
他伸出手臂,正想悄悄搂上她肩膀。
突然,一只手制止住他手腕。
罗天保一愣,转头看向沈初身后高大挺拔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面具男人。
他五指如铁钳般牢牢钳制住罗天保的手腕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,“罗少脑袋都开过瓢了,还真不长记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