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到祁温言卧室前,轻轻敲了门。
没多久,得到了对方的回应。
她推门走进去,祁温言似乎刚醒,才洗了个澡出来,头发湿哒哒的,身上穿着一条浴袍,水汽还氤氲在空气里。
奚诗视线掠过他锁骨以下,先不说穿衣服看着挺瘦的男人,居然也有胸肌线!
对上祁温言目光后,她当即移开,把蛋挞和奶茶放在一旁的玻璃小圆桌上,“这是留给你的早餐,我先放在这了。”
“你做的?”他问。
奚诗直起身,疑惑地望向他,“是啊,怎么了?”
祁温言将毛巾挂在脖子上,走了过去,与她面对面站立,“不是有管家吗?只要点餐,每天餐食都有人送过来的。”
言下之意,是她不需要自己动手。
房间里一时安静,只有浴室内传来滴水的声音。
奚诗垂着眼皮,双手扣在一起。
她总不能说,因为这次跟他们度假,所有费用都不需要她开销,所以她心里不太踏实吧?
吃人嘴短拿人手软。
她要是不做点什么,感觉心里过意不去。
“呃,其实我——”
奚诗刚抬起头想要说话,见他突然朝自己走近,她下意识向后仰躲,脚跟刚好踩到床旗的穗子,整个人瞬间向后倒去。
她下意识伸手攥住祁温言的浴袍,把毫无防备的他被拽得扑了过去。
“噗通。”
不知是谁的心跳声。
两人跌在床沿,姿势狼狈又暧昧。
她仰面躺着,他单手撑在她耳侧,浴袍领口微敞,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衣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