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他的脸完全呈现在外。
无人能想象,这是一张经过数次磨骨,整形的面庞,已经到了连他原本的样貌都看不出来。
在护士眼里,这是一张完完全全陌生的脸,五官按混血复刻,连轮廓都变了,比初见他时的样子判若两人。
护士换好药后退出病房,一个中年男人则拄着拐杖走了进来。
对方腿脚不便,却满身定制,连拐杖上的金蟾蜍与镶嵌的宝石都是货真价实的,光价格数就是数千万r元。
“换了这张脸,连我都认不出你了呢。”中年男人笑了笑,持着拐杖朝他靠近。
“要是认得出,我这两年的罪就白受了。”他放下镜子,抬眼看着眼前的男人,“您说是吧,舅舅。”
中年男人在沙发上缓缓坐落,“我给你办的新身份已经下来了,你放心,这个身份有户口证明,不是凭空捏造的。”他说着,将一份资料摆在桌面上,“虽然他是明家私生子,但明家知道他存在的人不多,没人见过,连他父亲都只见他一面,而且还是幼年时期。正主前不久遭遇车祸,现在还是植物人状态,但没人知情,所以你用他的身份回去最合适。他的日常习惯与生平记录都在资料里,你好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