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上任后,重选五百缇骑,全面更换现在的北镇抚司人员!”
李若琏此人忠心,刚正不阿,若给他放在锦衣卫指挥使的位置上,肯定会跟王德化的东厂发生冲突,所以朱检让李若琏专管诏狱。
一是为了避免别人陷害诏狱中的人,二是为了缩小与东厂的冲突,因为王德化的东厂也是他的人.......
“遵旨!”
李若琏躬身说道:“骆同知那,还请皇上下道旨意!”
李若琏跟锦衣卫里的人都有冲突,而跟骆养性是冲突最大的一个,要是没有旨意,骆养性不会配合他,重新洗牌北镇抚司,看在圣旨上,最多不给他使绊子罢了,这也是他的担忧所在!
“骆养性贪污受贿,东厂明日就会缉拿,你放心整顿北镇抚司,有事直接向朕呈奏!”
朱检话音刚落,李若琏连忙叩拜:“皇上圣明!”
“孟闇,成甫,你二人就在此歇息一晚吧,朕回宫了!”朱检说罢,转身就带着王承恩和几个小太监,向着宅院之外走去。
在朱检回宫后,不断地在查看内阁呈上来的奏疏,以熟悉大明的现状和更加细致的划分党争。
就在这时,王德化披着夜色,提着灯笼,独自一人来到武英殿东小厢房外。
见房间中闪烁着火光,便轻声喊道:“皇爷!奴婢王德化求见!”
“进!”
王德化闻声,将灯笼放在一旁,轻推开房门,踏步房间中,又转身关上房门,躬身作揖行了一礼:“皇爷!奴婢将东西整理好了!”
说着上前一步,将一张折叠的白纸,放在朱检面前的桌案上。
朱检随后打开白纸,上面记录了国丈周奎十几条罪行,都是侵占田地,擅权纳贿,收受贿赂等.
这些条款都是可大可小的,属于权贵外戚的通病,没有什么惊天大罪。
朱检看到这些,才缓缓放下心来,他是要惩办周奎不假,但不能往死里整,国丈牵扯皇后太子,若诛杀直接做实了他薄情寡义,所以朱检想要抄了家产,惩戒一番,以至于各方都有个台阶下。
一时间,屋内针落可闻,烛火将朱检的面庞照的忽明忽暗。
片刻后,严声问道:“这些属实?有没有罗列栽赃?”
王德化:“回皇爷,属实,没有栽赃!件件有人证物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