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什么时候开始,中国的妇女同志们变成这个样子了?
敲了敲何雨柱家门,来开门的是何雨水。
“做完作业了吗?”赵长宇一开口,就意识到为什么雨水最近老是疏远他了。
“还没!”何雨水低着头,悄咪咪的想跑。小赵哥哥自从当了老师,一点都不可爱了。
“有不会的来问我!”赵长宇对着跑走的何雨水喊道。
“好的,赵老师!”看,称呼都变了。
赵长宇摇摇头,进了四合院正房。
此时的何雨柱家跟以前已经完全不同。
家里明显干净整洁得多,家里的东西都放在它应该待的地方,地面虽然还是青砖,但是看起来一尘不染的。
床上的被褥也叠得整整齐齐,床单也铺得没有一丝褶皱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何雨柱正在摆弄一台缝纫机。
“嚯~你这速度够快啊,这就买好缝纫机了?”赵长宇惊讶的说道。
“二手的!”何雨柱擦了擦额头上的汗,“我朋友那儿正好收了一台,我就先弄回来了。”
“坏了?”赵长宇看他满头汗的样子,以为是急得。
“没有,上点油。”何雨柱说道:“刚弄回来,我媳妇儿说用着有点涩。”
“嫂子呢?”
“在雨水那边。刚熬好药,给我妈端过去了。”何雨柱现在改口叫妈叫的很顺嘴了。谁让这个妈是个金娃娃呢。
赵长宇找了个凳子坐下来,看着何雨柱洗着手上的黑油,“听说嫂子跟聋老太太吵架了?”
何雨柱打好肥皂,使劲抠着手指头,叹口气说道:“别提了。中午老太太来家里吃饭,秀英让老太太把粮本拿过来。老太太假装没听到,秀英就没给盛饭。”
“你怎么考虑的?”赵长宇问道。
“不用考虑了!”何雨柱说道:“这不是易中海被抬回来了吗?易大妈也不用天天在医院里待着了,老太太还在他家吃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