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听你这意思,那酒劲儿还挺大呀!”郑国强满脸的好奇,“娟子,去给哥拿出来,我倒要见识见识。”
“不许去!”丁健雄叫道。
“你行了,又不是外人。”苏美娟进屋把两个矿泉水瓶拿了出来。
“嘿,这么简陋啊?”郑国强拿起一瓶晃了晃,看了看酒花和挂壁情况,“好酒啊!”
丁健雄把另一瓶悄悄藏到椅子后面。这败家娘们儿,拿一瓶出来还不行?
郑国强看到丁健雄的动作,笑着指了指他,“你有意思吗?不就是瓶药酒吗?来,一人一杯。”
“俩姑娘就别喝了。”丁健雄说道:“娟子喝半杯吧。”
“怎么?”郑国强问道。
“怕她俩受不了。”
“丁叔,我身体好得很,酒量也不比你差。”丽丽有些不服气。
丁晓倩悄悄对她说道:“虎鞭酒,几十年的,喝了长胡子。”
“哦,那我不喝了。”丽丽重新埋头吃饭。
“几十年的虎鞭酒?”饭桌不大,郑国强听到了丁晓倩的话。
丁健雄比了个手势,“六十年往上。”
“那真是宝贝啊!”郑国强有些纠结了,舔了舔嘴唇。这东西太珍贵了,就这么喝了,确实太可惜了。
苏美娟拿出几个酒盅,笑着说道:“喝吧,那儿还一缸呢。”
“哪儿?”郑国强吓了一跳。
苏美娟指了指茶台旁的酒缸。
郑国强跑过去就想打开看,丁健雄赶忙跟了过去,“你别动!我给你舀出来看。”
“你还怕我喝你的呀?”
“我怕你给我往里吐口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