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,你怎么来了?”丁晓倩出来,惊讶的问道。
“找小赵有点事。”丁健刚笑着说道。
“什么事儿?您说。”赵长宇端着两杯茶水出来。
“你沈叔是我同事,也喜欢集邮。过来想问问你,能不能给他弄一张蓝军邮,他掏钱买。”丁健刚说道。
“蓝军邮?那可不便宜呀!”赵长宇说道。
“我知道,我那儿红黄都有了,就差一张蓝军邮。”沈叔说道:“你要是能找到,我能出三百万的价格。”
赵长宇皱眉想了想,“这个我还真不敢保证,只能说尽力!”
“尽力就好!尽力就好!”沈叔说话有些激动,蓝军邮他找了好多年,一直没得手。这次听说老丁有门路,就迫不及待地拉着找了过来。
又聊了会儿天,丁健刚两人就要告辞。
丁健刚抬起屁股,一侧身看到了客厅里的酒缸,一屁股又坐了下来。
老沈奇怪地看了他一眼,不是说要走吗?怎么又坐下了?
“老沈,你先走,我跟我侄女再说两句。”
老沈怀疑的看了他两眼,拿出手机给司机发消息,让他到小区门口接他。
老沈走后,丁健刚开始回忆丁晓倩小时候,他对丁晓倩多么多么好,给她买过什么东西,帮她背过哪些黑锅。
丁晓倩听得都有些昏昏沉沉的。
“大伯,有啥话你就直说吧!”到最后,丁晓倩实在受不了了,开口说道。
丁健刚指了指酒缸,“那里面是药酒?”
丁晓倩看了一眼,叹了口气,“不是给了你一大瓶吗?”
“不够啊!”丁健刚说道:“你看啊,一瓶两升,才四斤酒。一次一杯,一杯八钱。我一天一杯的话,才有50杯,还不到两个月。”
“等你喝完了,我再给你!”丁晓倩说道。
“说好了啊!可不能抵赖!”丁健刚说这么半天,就是为了这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