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!”阎阜贵抬头对上赵长宇冰冷的眼神,不由打了个冷颤。“你们昨天拉回那一车瓷器,我可谁都没说!”
“谁说我们拉了一车瓷器回来?你看到了?”
“我看到了啊!”阎阜贵惊讶的看着赵长宇,没想到这事儿他居然不承认了。
“胡扯!院里还有谁看到了?”赵长宇看向院里的住户。
大家纷纷摇头。昨晚回来时,院里确实没其他人。
“你居然敢造谣污蔑我们!”
“不可能!我还想问你买几件呢!”阎阜贵急声辩解道。
“好!你说我拉回来了,东西呢?你见我拉走了吗?有人看到我们拉走了吗?”赵长宇问道。
“没有!”前院的一个老太太站出来说道:“我能作证,今天小赵他们上班后就没回过院里,更不要说往外拉东西了。”
“我也能作证!”
“我……”
这就体现了扳倒养老团的好处,这要放在以前,绝对没人站出来帮他们说话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昨晚拉走的呢?”
“院子大门是你锁的,钥匙在你手里,昨晚你给我开门了?”
阎阜贵有些惊恐地低下了头。
“东西总不能凭空消失吧?”
“对啊!阎老抠这就是造谣!”
“一车瓷器,又不能装兜里带出去,小赵往外搬咱们肯定能发现!”
“阎大爷图个啥啊?”
“没听他媳妇儿说吗?嫌小赵帮他们要的赔偿少了,报复小赵呢!”
听着众人的议论,阎阜贵脸色阴沉地都快滴出水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