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额,咱俩一起去!”
赵长宇想了想,没什么危险,而且有个人放哨也挺好的,就点了点头。
回到家,两人吃完饭,洗完澡,正想早点休息的时候,阎阜贵拎着只收拾好的兔子上门了。
“小赵,你帮帮解成吧!”
“他又惹事儿了?”赵长宇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还是上次那事,现在他都出不了院门儿,每天都有小混混在门口盯着他!”阎阜贵愁眉苦脸地说道。
“你知道为什么那帮小混混这么针对他吗?”赵长宇侧头看了阎阜贵一眼,问道。
“还不是因为上次他们赔了钱,心里不服气!”
赵长宇笑了笑,把兔子拎起来放到他手上,“行了,阎老师,你回去吧!这忙我帮不了。”
“别呀!咱们院儿除了你,谁也帮不了他!那些小混混都怕你,这也就你一句话的事儿!”
“按你说的,我替阎解成要到赔偿,人家就不服气,开始整你家解成,你觉得他们怕我吗?”
阎阜贵眨眨眼,说道:“我知道,是解成不懂得感恩……”
赵长宇叹口气,打断他道:“你别说了,总这么遮遮掩掩的,有意思吗?你真当你们干的事儿我不知道呢?”
“啊?知道什么?”阎阜贵还在装傻。
赵长宇索性站起身,拉着阎阜贵的胳膊往外走去。
“哎,行行行!我们知道错了!”
“错哪儿了?”
“第二次谈赔偿的时候,我们不应该跟他们说是你的意思,只让赔偿二十五块钱!”
“你们真把我当傻子呢?这种一戳就破的瞎话都敢说!”赵长宇冷笑着说道。
“我当时不是不在吗?我家那个婆娘也没个主意,听了别人的建议才这么干的。”
“谁给她的建议?”赵长宇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