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宇笑了笑,拿出几个酒壶,抱着坛子就往里倒。
“看这粘稠度,怎么也得是三十年往上的老酒吧!”张衡玄感慨道。
“六十年的!”赵长宇说道。
“多少?”几人都是一惊。
赵长宇拿起酒壶,给几人都倒了一杯,笑着说道:“至少六十年的,大家尝尝!”
潘秉横第一个端起酒杯,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,随后一饮而尽。
众人都没举杯,一起看着他的反应。
潘秉横喝完后闭着眼睛,过了好一会儿才长出口气,“好酒啊!六十年不止!”
曾老也笑了起来,给赵长宇示意了一下。
赵长宇又给潘秉横满上,举起酒杯说道:“我敬大家一杯!感谢大家能过来参加我这个温锅宴!”
众人一起举杯,随即都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。
“吃菜,吃菜!”见几人放下酒杯,赵长宇立刻伸手给丁晓倩夹了一筷子菜。
他这个主人动筷了,其他人也不再客气,纷纷夹菜吃了起来。
“嗯?这菜是你做的?”曾老刚吃了一口,眼睛就瞪圆了。
“早就跟你说过,我做饭,天下第一,无人能敌。你还不信!”
“信了!”曾老手上不停,又夹了别的菜尝了尝。
其他人更是连话都来不及说,本来斯斯文文的酒局,居然让他们吃出了部队食堂的感觉。
“大家别光顾着吃,来,再提一个!”餐桌上只有赵长宇和丁晓倩最淡定,见大家埋头吃饭,连个说话的都没有,赵长宇又拿起酒杯说道。
潘秉横第一个放下筷子,端起酒杯响应。其他人也依依不舍地停下筷子,纷纷举杯。
赵长宇说了几句祝酒辞,众人迫不及待的一饮而尽后,再次陷入了沉默,只是筷子在桌面上不停翻动。
只有潘秉横不时跟赵长宇碰一杯,可以看出来,这是个真正好酒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