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宇带着几个布袋离开曾家,骑了一小段,找个没人的地方,把字画收进了储物戒。
再次回到小院,赵长宇直接进了西厢房。
潘秉衡正围着那块大型原石雕刻,听到动静,回头看了一眼,没搭理赵长宇。
“走吧!”赵长宇也不打扰他,对着一旁的刘光天招了招手。
刘光天点点头,对潘秉衡说了一句,跟着赵长宇往外走去。
两人骑着车子回到四合院,门口看到阎阜贵,赵长宇随口问了一句,“孟飞飞回来没?”
“没呢!”阎阜贵抬头看了一眼,“你俩怎么一起回来了?”
“光天帮我办点事!”赵长宇说了一句,带着刘光天往自家走去。
“办事?”阎阜贵眼珠转了转,起身走到阎解成的小屋门口,敲了敲门。
“开饭了?”阎解成打开门,看到是阎阜贵,就要招呼于莉去厢房吃饭。
“没有!”阎阜贵摆摆手,“你知道刘光天最近干嘛呢吗?”
“他好像跟人学雕刻呢!”
“跟谁学呢?”
“那我就不知道了!”
“你等下问问他,看看你能不能也跟着去学学。”
“我不去!”阎解成连连摇头。
“你个臭小子!那怎么说也是门手艺,学会了就能进厂当工人!”
“那得学多久啊?”
“多久都得学!刘光天都能沉下心来,你还不如他吗?”
“就是!这怎么说也是条路子,你等下去问问光天!”于莉也帮腔道:“要不你这一直打零工也不是个事儿啊!”
“行吧!”阎解成刚说完,就看到刘光天从赵家走了出来,手里拎着三个饭盒和一瓶白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