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得为这个镇子的以后做考虑。
“早这么做不就好了,也不见你们把力气用在革新会的人身上。”
余衫强忍着体内厉鬼复苏的躁动,尽量不让这些人看出什么来。
从撕下黑纱到现在,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。
甚至眼前的视线都变得模糊不清,仿佛有一层黑纱要遮住自己的眼睛。
鼻子也无法呼吸,有种窒息的错觉。
柳寻志点了下头,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,而是从兜里取出一个纸人,在上面胡乱画着。
顿时。
这纸人的眼睛微微转动了两下,竟好似活了过来。
它跳下柳寻志的手掌,朝余衫的方向跑了过来。
纸人看似轻飘飘的,可狂风刮不走它,雨水淋不湿它,很快就到了余衫脚边。
余衫扔掉衍生的黑伞,弯腰将其捡起。
入手的瞬间,他便看见这纸人竟是自己的模样。
刚才柳寻志胡乱点的几下,似乎就是在描绘出余衫的五官。
而在余衫接触到纸人的瞬间,一股诡异的感觉立刻覆盖了全身。
那原本附着的黑纱竟主动掉了下来,转而朝着这具纸人的身上缠绕着。
立刻。
余衫感觉眼前一亮,视线变得清晰了,窒息感也减退了不少,甚至连听觉都有了明显的变化。
复苏程度减缓了不少,但却还远远不够。
“一具纸人就想打发我么,还是你觉得太平镇上这些人的命只值这一具纸人的价格?”
余衫看向柳寻志,这番话既是说给对方听的,也是说给其余太平镇的人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