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尸臭味从房外飘了进来。
余衫警惕看向门口,迎面撞上的,却是个身着白裙,五官模糊的女人。
这女人出现的没有任何预兆,甚至连脚步声都不曾响起。
毫无疑问,这是一只鬼。
但好在梦境到这里就已经走到了尽头,所有的景物都在消失。
等再次睁眼,余衫便已经回到现实。
“是预知类型的梦,但这一次我竟然没有死?”
揉了揉太阳穴,余衫仔细回忆起梦中看到的,经历的一些事情。
那本革新记事簿是关键。
繁体字,老黄历的记录写法,以及那所所谓的癸亥年,甲子日......
这种记录日期的方式已经很罕见了,一般人不会这样去写。
而且笔记上还关联了一个姓余的人,回想这副身体原主的父母,他们的死亡也诡异得和湖水有关。
在自己已知的记忆里,两人都是坠湖死掉的。
结合笔记本上的信息,这两者仿佛天然就能串联在一起。
但仔细一想,时间上却又对不上了。
八十年代,原身的父母才多大?就更别提有孩子了。
“看来是我多想了......”
余衫陷入沉默。
‘梦境所预知的信息必然和我目前的状态存在关联。
那白衣女鬼的模样倒是和鬼画很像,或许在某个时间段,我就会遇上它......’
这极有可能跟我这次的送信任务存在关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