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一分一秒流逝。
余衫不知道外面的情况,也无暇顾及。
此刻他脑袋昏昏沉沉,也不知过了多久,随着一阵头晕目眩,等再次睁眼,便坐在一个木质的红板凳上,周围全是人,人山人海。
他们或是坐在相同颜色的板凳,或是站在一旁,目光呆滞地看向前方。
余衫顺着目光看去,却见是个还未开场的戏台。
戏台整个由木头搭建而成,台顶挂着白色长布条,地上铺满黑色布毯,这种黑白搭配的风格给人一种唱丧戏的感觉。
可如此也就算了,偏偏戏台开演的帘子却是猩红如血,如同浸泡在血池中的那般。
“戏台唱戏?”
余衫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。
他隐约能看见台上红帘隔着的里面正坐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头戴凤冠,坐姿端庄,仿若个苦等新郎归来的娘子。
只是这人的轮廓看起来非常瘦削,有种营养不良的错觉。
大致观察了整个梦中环境,自己这是到某个村子里听戏来了。
没等他继续思考,锣鼓声便逐渐从台上传了出来。
声音沉闷,缓慢,没有太多的节奏感,但听起来却让人心底莫名升起一阵寒意。
台上红帘渐渐向外扩开,嫁衣女子缓缓呈现。
随着锣鼓同奏,这场戏也迎来了正式开场。
可新娘出来的第一眼,余衫却有点坐不住了。
那台上的女人之所以瘦削,是因为她根本没有骨头,全身上下只剩一副暗褐色的皮囊留在外面。
这皮囊女人头戴凤冠,身披嫁衣,淡淡的腐臭如同瘟疫般将整个村子笼罩。
“这是......干尸新娘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