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察第一降临者的碎片，他最先观察到的却并非其强大的原因。
而是不含任何私心，任何杂质的“爱”。
正常来讲，这玩意就不应该存在，或许只有机器人才会有这种东西。
可考虑到那不知真身究竟为何物的天理，倒也不奇怪。
“所以，这就是魔神爱人么。”
对于大部分魔神而言，爱人并不是什么后天理解的东西，反倒是自先天就写入本能的东西。
爱人，为什么爱，因何而爱……这些东西都没有。
只能算是因爱而爱。
“那么老登他的磨损。”
虽然他一直怀疑钟离所谓的磨损只不过是为了安慰若陀编的理由。
毕竟这么多仙和神过了这么久，都没有最后只有若陀一个因为磨损而发疯，那岂不是很尴尬？
毕竟几千年下来，也没见这老登有什么事啊。
甚至于就连那些个仙人也没见得有什么磨损，一个个该吃吃该喝喝。
可现在看来，这位老登的磨损、或者说大部分魔神的磨损，与其说是时间本身带给魔神的伤害，倒不如说是天理这位第一降临者不行了。
天理的状态不行了，在这些个魔神身上的影响就是磨损。
那么这一东西对于张怀民有什么用呢？
对于一般人没什么，最多融合一下成为魔神，可他就不一样了。
身为一个自认的“炼金术士”，诸多魔神其中爱人的那一部分被张怀民提取，收集，凝结，最后被他融入体内。
可他却没有产生丝毫爱人的情绪，如果说有什么东西的话，他更爱他自己了算不算爱人？
除此之外，一个玻璃球出现在他的身侧。
水系玻璃球，不是，“神之眼”的变种，象征着仁爱的质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