解释个屁,我一个杀穿大帝的人还需要解释什么?
他的视线在月清寒身上扫了一圈。银白色的礼裙,凤钗,妆面精致,换了新衣裳。
再看看这间阁楼。
门从外面锁着,窗户上刻满了禁制纹路。
不是傻子,一看就明白了。
月清寒要被迫嫁人。
关在这里出不去,门上锁,窗上禁制,跟囚犯差不了多少。
“你们在这里等一下。”他说。
下一秒,轮椅又消失在阁楼里。
月清寒看着空荡荡的房间。
眼泪又掉了下来。
“他走了。”
“你是不是觉得他是专门来救你的?”
月清寒抬起头。
“他来之前根本不知道你在这里。”
林婉儿的声音没有波澜。
“他说是月神族族长请他来的,我信他。以他的性子不会编这种话。”
“你觉得他会专门为你跑一趟吗?”
“以他的实力,他应该是作为宾客被邀请来参加婚礼的。”
“他刚才感觉到我们在这里,才顺路过来看看。”
“这就是他所谓的被月神族请来的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