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招手拦了辆人力三轮车,头也不回地走了。
小聪找了个座坐下,摸摸衣服内侧,还好,大钱她早缝在了夹层里,就是防着姐姐闹幺蛾子。
虽然不知道姐姐为什么抛下自己单独走了,但不用看姐姐刻薄的脸听她没完没了的威胁,整个人都轻松不少。
姐姐一周前大病醒来后,就变得很奇怪。
使劲欺负小聪,说的话莫名其妙,却又次次应验。
姐姐让她去医院找容时安,难道他生病了?
可信里没写啊......
考虑到姐姐说的话每次都应验,她打算先去医院看看,如果没有再去驻地。
透过车窗,小聪看着这座陌生的海岛。
这次来她不打算回去了。
她偷听到母亲早已谈好下家,只等她离婚打胎,收彩礼再嫁一次。
娘家已经卖了她一次,又要卖她第二次,她自然是不肯的。
能跟容时安谈明白最好,如果他非要离婚,那她就在岛上找一处娘家找不到的地方,把孩子生下来。
容时安每个月的工资都寄给她,她都存起来了,积蓄能支撑几年,至于以后的事,现在顾不上多想,先保孩子再说。
这一路小聪想了很多,不知不觉就到站了。
军医院比她想象中大,小聪刚进门就见着一群人围着几个护士。
“我们要见首长!他是为了救我们才受伤的!”
几个农民打扮的人情绪激动,每个人手里都扛着袋子。
“乡亲们的心情我们能理解,但部队有规定,不收老百姓一针一线,都回去吧!”护士们拦着路,不让人过去。
小聪也被截在外面,看不明白前面的事,只能找了个离她近的大爷打听。
这一问才知道,昨天海上起了台风,出海的渔民船触礁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