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让他们弄些动静,把人吓走。
别回头让人中毒,或者看出劳家祖坟不对。
当晚,我们随意洗漱了一下,就在劳成功家休息了。
第二天,天还没亮。
劳成功的媳妇儿和老伴,就已经去後山采了俩袋子松针。
劳成功则去了镇上。
我们醒来时,他老伴儿把早饭都做好了。
儿媳正在奶孩子。
一大早,就弄的很丰盛。
我看着老太太满脸皱纹,满手粗糙,就想起了自己的奶奶。
如果不是她救了我。
我早就喂蚂蚁了。
奶奶也是这样,干一辈子农活。
养猪养牛养蚕,卖钱供我上学的。
我边吃边道:“你们一大早,太辛苦了。
你们也来吃,怎麽这麽客气。”
老太太道:“昨晚的事,老头子都跟我说了。
唉,害了多少命……还有那位马师傅。
我们真不知道,该怎麽赎罪啊。”
师父道:“不知者无罪,怪不到你们头上。
至於马师傅,放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