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完香出来一看,旗袍女人和师父都坐在沙发上。
女人正用手帕抹眼泪。
当然,她只是乾哭,眼里并没有泪。
我惊讶。
师父跟人说什麽了?
居然把她弄哭了?
我站在一边,谨慎道:
“师父,要不要……给这位客人上茶?”
旗袍女人放下手帕,道:
“谢谢小兄弟,但我的身体,不能吃喝。”
看来,她也不避讳自己的身份。
於是我就只给师父和自己泡了一杯茶。
师父喝了口茶,淡淡道:
“你的情况我也知道了。
不过,你要找的人,恐怕是找不到了。”
师父显然已经弄清楚女人的来历和目地了。
旗袍女人幽幽叹了口气:
“说不定,他还活着呢?”
师父摇头:“普通人,不可能活那麽久。”
女人神情忧伤:
“就算死了,总也要投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