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也是一个阴差。
当时也跟我说了一堆,我完全听不懂的话。
说跟我很多年没见了。
又说有一年发大水,是她父亲救了我。
还说我又把她忘了之类的。
我记得,最後她还提醒我。
说我忘了其它的不要紧,但最重要的东西,我不能忘。
那煎饼老太,说话也没说全。
我始终不知道,那个不能忘记的,最重要的东西是什麽。
後来我一度怀疑,煎饼老太是老眼昏花。
将我认成其他人了。
但此刻,阴十七的话,让我又一次陷入迷惑中。
难不成,我和这些阴差,真的是老相识?
咋地?
这辈子投胎前,我在阴间还是个社交达人?
虽说满头雾水。
但能得到阴差送的见面礼,怎麽说也是一件喜事。
我把手里的针,翻来复去的看。
也看不出个名堂来。
这东西肯定很宝贵,我不敢乱试,就赶紧收了起来。
然後一路开车回店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