遗相上怎麽会沾有阴气?
难不成,老太太的魂还没走?
想到此处,我乾脆走到了灵堂里。
灵堂靠左侧,那位姓吕的阴阳先生,和一帮吹吹打打的匠人坐一起。
吕先生半闭眼,嘴里念着超度的经诰。
看起来没什麽问题。
由於至亲已经告别。
之前的半盖棺,也成了全盖棺。
棺材车彻底用钉子封死。
我绕着棺材查看了一圈,也没发现什麽异常。
於是只能回家了。
凌晨,天蒙蒙亮时,我听见了很大的锣鼓声。
应该是周平瑞家要送葬了。
中午,我从镇上采买东西回来。
路过村口,听见几个婶儿聚在一起唠嗑。
一个大婶儿道:
“今天早上送葬,你们都去看了吧?
你们说奇不奇怪,最後一捧土,就是捧不上去。”
下葬,垒好坟茔后,由养老的孩子捧上最後一把土。
就算入土为安,彻底结束治丧了。
如果最後一把土捧上去,就垮塌,或䭾滚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