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服换过倒还好,可人是真快馊了。
现在有了这东西,再把简易集水器接上去,以后总算能正儿八经洗个澡。
“行,好兄弟,过去吧。”
谢长清美滋滋收下金币和图纸,把中间两个三角拒马挪到旁边,留出一条刚好能过车的道路。
莫宰蒋明显松了口气,拱了拱手,“谢了,大佬。”
兄弟俩赶紧上车。
厢式车一脚油门,很快冲过大桥,朝终点驶去。
看着他们离开,谢长清又把两个三角拒马拖回原位。
刘芸看了一会儿后,就回到自己车上休息去了。
与此同时。
莫仔啼回头看了一眼,“哥,你说他这算不算故意堵桥敲诈?”
“你才看出来?”莫宰蒋回答。
“哥,那咱们就这么交了?”
“不然呢?”
莫宰蒋瞥了弟弟一眼,“是你的天赋跑得比子弹快,还是我的脑袋比他的加特林硬?”
莫仔啼张了张嘴。
没话说了。
他挠挠头,还是有些肉疼,“可一张图纸加20金币啊。”
“知足吧。”
莫宰蒋说道:“现在这世界还有人管抢劫吗?”
“他要是真肆无忌惮一点,让咱们把身上所有东西全交出去,你反抗得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