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回到大运重卡旁。
折叠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那条十几斤重的大马哈鱼被切成几大段,一部分炖了汤,一部分直接红烧。
旁边还有几盘简单的炒菜。
候桂芳将白酒打开,给林风倒了一杯,又给谢长清倒上。
“来。”
候桂芳举起酒杯,“老弟,啥也不说了,姐记你这个人情。”
“顺手的事。”谢长清跟她碰了一下。
“你顺手,姐可不能当成应该的。我干了,你随意!”
说完,候桂芳一口干。
谢长清人都看傻眼了,东北人喝酒都和毛熊一样的?
这可是62度白酒。
不拉嗓子吗?
谢长清只是喝了一小口,一股火辣辣的感觉顺着喉咙直达胃部。
候桂芳看见谢长清那副表情,顿时乐了。
“咋地,老弟,不行啊?这才一口,脸都快皱一块去了。”
“这玩意跟喝火似的。”谢长清咂了咂嘴。
“哈哈哈!”候桂芳笑得直拍大腿,“一看你平时就不咋喝白的。”
说着,她从车里翻出一罐冰镇红牛,直接扔给谢长清。
“不会喝就别硬整,喝这个吧,省得一会儿姐还得给你抬回去。”
“那倒不至于。”谢长清接住红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