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。”
“你瞒不过我,老柳,你是天下第二剑客,一个在剑尖上跳舞的人,你会如此放松警惕,我都走到你身后了,你都还没有发现?”
柳聒蝉神色一变:“什么都瞒不过师尊。”
“喝酒吗?”
厉宁突然从身后拿出了一个酒葫芦递给了柳聒蝉。
“酒?”
厉宁点头:“我们现在又不是在行军打仗,自然可以喝酒,这是我从风里醉那里骗来的酒,风里醉你是知道的,这个人对酒很挑剔的。”
柳聒蝉轻笑了一下,随后接过酒葫芦就大口灌了起来。
厉宁看着柳聒蝉,忽然叹息一声,随后竟然背着双手缓缓吟道:“红酥手,黄滕酒,满城春色宫墙柳……”
“一杯愁绪,几年离索。错、错、错。”
“……”
“山盟虽在,锦书难托。莫、莫、莫。”
柳聒蝉忽然愣住了,就这么愣在原地,良久之后,泪水滚落。
厉宁叹息一声,随后道:“我还有另外一首,想不想听听?”
柳聒蝉点了点头。
厉宁再次长叹一声: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……”
此言一出,柳聒蝉终于是忍受不住,猛然捏碎了手中的酒葫芦,泪水奔涌而下,这是厉宁第一次看到柳聒蝉落泪。
厉宁拍了拍了柳聒蝉的肩膀:“没什么的,错了就改,总不能一错再错吧?陈尘儿那丫头……是你女儿吧?”
轰——
柳聒蝉脑中一阵空白。
那不曾死去的记忆不断在脑海之中盘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