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聒蝉闭上了双眼。
厉宁也只能拍了拍柳聒蝉的肩膀,事到如今,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柳聒蝉,就如宁兮所言,当初的确是柳聒蝉做错了。
所以柳晨儿恨他也是应该的。
将那清晨的晨改成尘埃的尘,听起来悲哀,但是更多的则是憎恨。
就在这个时候。
柳晨儿突然出现在了后方的船头之上,随后腾空而起,竟然直接落在了厉宁他们的船上!
“何人?”一直在暗处值守的曹白立刻拿出了轩辕弓。
“住手!”
厉宁制止曹白,然后赶紧和柳聒蝉一起迎了上去。
“姑娘这么晚了来我们船上,是有什么目的吗?来杀陈世,不好意思,陈世现在还不能死。”厉宁对着柳晨儿轻轻一笑。
柳晨儿则是冷哼一声,没有理会厉宁,而是看向了柳聒蝉:“柳先生要拦着我吗?”
柳聒蝉一愣。
厉宁忽然升起了一个疑问:“老柳,她之前不知道你的名字吗?”
按理说不应该啊。
柳晨儿,她既然知道自己姓什么,难道不知道自己的爹叫什么?和柳聒蝉打了这么多天,都没有认出来?
这些年都没有去找过柳聒蝉?
柳聒蝉道:“聒蝉是字,不是我本名。”
就和他哥哥柳仲梧一样,仲梧是字,本名叫做柳音。
厉宁一愣:“你本名叫什么?”
柳聒蝉低声道:“柳文。”
柳音柳文,倒是也相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