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怪厉宁回到寒都城的时候没有见到秦凰,而是归雁在帮着准备贺礼,原来是秦凰去了猎羊城。
厉宁也是叹息:“没想到事情竟然闹得这般大,双方死伤百人,这岂是小事?”
厉长生看着厉宁:“这一次定要处理好。”
厉宁共生行礼:“爷爷放心,孙儿明白要如何做。”
厉长生显然还是不放心,提醒了一句:“宁儿,有些事不得不谨慎,爷爷还是要叮嘱你几句。”
厉宁愣了片刻,随后还是问道:“爷爷有什么要说的?”
厉长生看着厉宁:“君臣之间,有时候就是要模糊处理的,你已经杀了一个镇北将军了,不能再杀另一个了。”
“你要清楚,一个皇帝,是不可能不给自己留下几个亲信的。”
“也许孙家是秦鸿有意为之,但范家就绝对不会,明白吗?”
厉宁眼神骤然一变,再次看向厉长生的时候,眼神都变得不同了,原来厉长生心里最是清楚。
“爷爷的意思是,当初孙狂是秦鸿留给我的破绽?”
厉长生点头:“没错,秦鸿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宣布了他和孙家女儿的事,相当于是在告诉整个大周的人,他要扶持孙家,是不是?”
“就算你将孙慈的罪行告诉了秦鸿,秦鸿还是帮着压了下来,难道还不说明问题吗?”
厉宁点了点头。
厉长生又道:“你切记,你是侯,他是皇,如果他真的想要保着谁的话,会给你大闹昊京城的机会吗?”
厉宁紧紧皱眉:“这一点当初孙儿也猜到了,定然是孙家越来越过分,触碰了秦鸿的底线,所以他才借着孙儿之手灭掉了孙家。”
“没错,这里面其实还有另外的一点,你没有想到。”厉长生看着厉宁:“你记得燕妃吗?”
厉宁大惊。
厉长生接着说:“燕妃就是典型的例子,她们娘家的权力太大了,大到甚至能够影响未来的储君人选。”
“秦鸿,一个从权力斗争漩涡之中冲上来的皇帝,会让自己步秦耀阳的后尘吗?”
厉宁点头:“没错,所以孙家很可能是秦鸿有意扳倒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