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凰站在原地,良久之后才看向张非:“范轻舟……想要挑起内战?”
张非轻轻点头。
“这才是最坏的结果,但范轻舟应该还没有想到如此地步,只要陛下下令镇北军对北寒设防,就足够了!”
秦凰点头:“如此的话,范轻舟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对付我们,也可以挤走魏血鹰,尽快彻底掌控整个镇北军。”
张非叹息一声:“正是如此!”
“张非和魏血鹰之间再怎么斗,都是镇北军内部的事,那些士兵就算是再不服范轻舟,可是到时候皇命一下,没有了魏血鹰,只剩下一个范轻舟,他们也不得不听命。”
“现在敢于和范轻舟对着来,正是因为魏血鹰在,因为段虎在,可是此番之后,段虎倒下了,魏血鹰没有了机会,那这些士兵没有了主心骨,没有了一个带头的,自然也就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秦凰恍然:“这才是范轻舟真正的目的!”
张非点头:“这也是我猜的。”
秦凰却是道:“不,将军的分析极有可能!”
“侯爷说得没错,将军乃是大才之人,此番若不是将军与我同来,本宫险些中了那范轻舟的计谋。”
张非摇头:“侯夫人过奖了,这件事最后还是会告知侯爷,就算属下不说,侯爷定然也能猜到一切。”
秦凰笑道:“将军不必过谦,本宫还有一事想要请教,门口那个刘驹到底是不是当初侯爷的兵?”
张非思考了一下:“多半是,假戏真做才能骗过侯爷。”
秦凰点头。
但是秦凰随即又问:“其实我有一点一直都想不通,皇兄当初为什么将魏血鹰派了过来。”
张非似笑非笑:“侯夫人,圣上的心思,属下不敢妄猜。”
秦凰轻笑了一下:“没关系,等回去问问侯爷。”
两人继续向前,很快就走到了关押段家人的监牢之前。
“殿下,要去见何人?”一直没有跟上来的狱卒终于跟了上来,手中拿着一连串钥匙。
秦凰心中轻笑,果然是事先安排好的,这狱卒早不来晚不来,偏偏这个时候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