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才一步步走到了监牢之前。
“开门,本侯要让这牢房之中的人知道,本侯来给他们做主了!”厉宁的声音不大,但是听在那些狱卒的耳中却是如同炸雷一般。
“侯爷……”
“我只是让你们开门,又没说让我们进去,放心,出了任何事,本侯担着,我猜范将军那里也不会说什么的。”
那些狱卒点了点头,这才打开了牢房的大门。
“诸位——”
厉宁高呼一声。
声音在狭长幽暗的地牢之中回荡,传到了最深处。
“这牢狱之中的英雄们!本侯的将士们!你们听好了,本侯的兵不允许受到这种屈辱!”
“今日是黑是白,本侯定要断个清清楚楚!来人——”
厉九和金牛从人群后方冲了出来,一人抱着一张桌子,一人抱着两张椅子,后面还跟着两个壮汉,一个抱着笔墨纸砚,一个抱着衙门之中的书吏。
也称之为狱吏,就是负责记录案件的。
此刻这狱吏浑身颤抖,看着厉宁满眼惊恐,消瘦的身体摇摇晃晃,对着厉宁躬身行礼:“小人见过侯爷。”
“不必紧张,你按照实情记录就好,今日本侯找你过来,只是来做个文书记录。”
“是。”那狱吏擦了擦额头的汗水。
厉宁坐在了桌案后的椅子之上,眼神冷冽地盯着王开。
一言不发。
“侯爷,我们接下来是不是直接砍了这个王开。”金牛咬牙切齿。
厉宁却是道:“急什么?主要人物还没到,我们怎么能随便审案呢?审案总要有人见证,有人陪审吧?”
金牛嘿嘿一笑:“老于去请了,他说一般人怕是请不动,所以他亲自去了,要是不来,就绑着来!”
厉宁轻笑:“于笙倒是少有如此冲动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