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喷嚏的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不解的眼神。
“师兄,你在这里等着,我去四处转一转。”
颜路的话里似乎别有他意,张良几乎是一下子就听出来了,闪着精光的眼神,四处环视了一遍,最终目光落在门口站着的几个身穿黑衣的守卫兵身上。
“可能出不去的师弟,门口的那几个人,看上去其貌不扬,只是个守卫,实际上……实力不容小觑,我们既然亲自登门来了,就等着秦牧出现吧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颜路握紧了手中的含光剑,心里有些着急,还是不太想在这里等着。
“直接问秦牧要人,他肯定是不会给的,来之前说好的兵分两路,一明一暗,师兄,你非要一起身在明处,到时候我们要人不成,他们在暗中就肯定会加强戒备之心,到时候在想从暗处找到荆天明,就难上加难了。”
“小点声音。”
张良警惕的看了一眼门口,确认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,才稍稍放了心。
“师弟,在外面谨言慎行。”
颜路垂下眼眸,便没有再说什么,两人相视一坐,前厅的空气凝固了下来。
很快,外面传来了脚步声。
感受到这样的脚步声,张良和颜路几乎是同时警觉了起来。
二人同时看向门外,只见秦牧一袭简易的道袍穿在身上,信步走进来。
“两位,来这里找贫道,有何贵干?”
秦牧一进门,便准备开门见山。
他心里知道这俩人八成是为了荆天明来的。
张良十分客气的拱手作揖,“国师,我儒家素来与大秦毫无干戈,门下弟子从上到下也大多恪守门规,不会做出格之事。”
“所以,敢问国师,我儒家门下弟子荆天明,是何处得罪了国师,让国师抓着他一个孩子不放。”
“您乃大秦国师,又何必与一个乳臭未干的孩子一般计较,若是真的有得罪国师的地方,还请国师让在下将其带回儒家门下责罚。”
张良的话,跟秦牧内心预演的画面,几乎是一摸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