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凤棺里的那一缕微光,悄无声息地没入朱雄英的小石棺中。
就在两座棺椁气机相连的同一瞬间。
六百多年后。
公元2024年,九月八日,深夜十一点四十分。
东南沿海,某大学城旁的一栋老旧居民楼里。
窗外的夜雨越下越大。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老旧的铝合金窗框上,发出密集的脆响。
一间不到二十平米的单身出租屋,屋里没几件像样的家具,一张床,一个衣柜,还有一张掉漆的旧书桌。
桌上摆着一台二手的笔记本电脑。
键盘被敲得嗒嗒作响。
电脑屏幕的荧光映在一张年轻清瘦的脸上。
青年看着不过十七八岁年纪,留着干净利落的短发,鼻梁挺直,眉骨分明。
他叫苏越,刚满十八岁,是旁边重点大学历史系与经济学双学位的大二学生。
在大学城这一带,苏越算是个名人。
倒不是因为他长得好,而是因为他读书的速度快得吓人。
在福利院的时候,别的孩子还在背九九乘法表,八岁的苏越拿着借来的初中课本,只看了一遍就能把公式和例题默写出来。
院长当时觉得捡到了神童,带他去市里的大医院做智商测试。
测试结果显示,他的大脑逻辑运算和瞬时记忆能力异于常人,但脑部ct却显示他八岁以前的脑神经区域受过严重创伤。
这导致他对自己八岁之前的经历,没有留下哪怕一丁点记忆。
他只记得自己是在福利院的铁架床上醒过来的。
没爹没娘,没有名字。